這一聲如厲鬼詛咒的凄慘叫聲,突然響起,讓混戰(zhàn)中的蘇信也忍不住分神三分,斜目望去。
好家伙,那幾近身殘,狀如僵尸的白色壽衣女子,被聞香仙姑一把抓住,死死按在地上,如此同時,那個詭異的血色祭壇,也被放在了白色壽衣女子的頭頂。
“?。↑S飛燕,放開我,紙扎門不會放過你的,我們孫家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黃飛燕,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
凄慘的叫聲越來越淺,連無力的掙扎也漸漸消失。這白色壽衣女子本就身受重傷,連最后護身的紙扎也投了出去,圍攻蘇信,此時又哪有反擊的力量。
“呵呵,做鬼也不放過我?活著替本仙姑填補氣血,祭練血珠;死了來給本仙姑充當(dāng)鬼靈,當(dāng)牛做馬吧,哈哈哈,我等著你!”
“你們孫家那些老鬼,只要有歸元丹,個個都跟狗一樣聽話,你還是安心上路吧,也算給你孫家做出貢獻了?!?br/>
黃飛燕,也就是聞香仙姑,死死按住這白色壽衣女子,一邊小心提防著蘇信,才注視著這祭壇里孕育的東西。
血珠!
這枚血珠聞香教勢在必得,但有蘇信攪局,即使血祭了一部分病人,也不足以凝聚一枚完整的血珠,此時所有人手戰(zhàn)力還被拖住,萬一時間久一點,等龍江大橋那邊分出了勝負,可就萬事皆休。
夏龍國政府的整體實力,連山君大人都要退避三....七八分,她做下如此血案,小小聞香教是真扛不住。
進又進不了,退也退不走,思來想去,也只能拿身邊這個廢物再利用一下,好歹也是個修士,即使傷了本源,也比普通凡人強上太多。
在慘叫聲中,那宛如棺材一樣的祭壇,垂下的血幕將白色壽衣女子團團包住,仿佛一團血繭,在瘋狂的允吸汁液。
白色壽衣女子的眼神,從怨毒,變成恐懼,最后化成絕望,一聲血肉被快速的吸收干凈,跟風(fēng)干的尸體沒有太大區(qū)別,可即使這樣血珠還差了一絲才能成型,隨著恐怖的咀嚼聲,她身上的骨骼開始變形,粉碎,連骨髓里的最后一點血氣精源也要被徹底壓榨出來。
慘,這樣的場景,是真的慘。
一個活生生的人,被咀嚼的宛如甘蔗殘渣的模樣,著實恐怖。
但蘇信卻沒有半點同情,手中刀光不停,奮力劈砍身邊的鐵甲僵尸。此時地上已經(jīng)倒下了七八個殘尸,只不過領(lǐng)頭的五個精英怪,卻還是毫發(fā)無損。
邪祟害人,當(dāng)有此報!
那些被他們害死的無辜者,死在鬼獒狗群嘴下的無辜者,只會比她更慘,他們可曾同情?
“哈哈哈,成了,終于成了!”
聞香仙姑終于吐出一口濁氣,那詭異的棺材祭壇中,正漂浮著一枚圓溜溜的晶瑩血珠,打著轉(zhuǎn)轉(zhuǎn),竟然比蘇信當(dāng)初強行催熟的那枚還要巨大,還要充滿靈性。
見到大功告成,聞香仙姑這才有心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戰(zhàn)場,好家伙,就這么短短的時間,場上只剩下五頭大哥僵尸,帶著四五個殘缺的小弟,同蘇信周旋,地上的殘肢斷臂真的是隨處可見,狼藉不堪。
好兇的厲鬼!
目標(biāo)既然已經(jīng)完成,聞香仙姑已經(jīng)心生退意,和蘇信斗個你死我活又沒有什么收益,況且眼下這局勢,也就勉強五五開,再拖一會,怕是想走也走不了。
可聞香仙姑卻沒發(fā)現(xiàn),被她當(dāng)做殘渣丟在一旁的白色壽衣女子還沒徹底咽氣,已經(jīng)不能算作人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充滿仇恨的目光,在斷氣的最后一刻,竟然變成的暢意和解脫。
“轟!”
聞香仙姑終究還是下定決心,連這五頭鐵甲精英僵尸也不準備要了,只要能收回自己豢養(yǎng)的五頭猛鬼就成,否則沒東西拖住眼前的厲鬼,想跑也跑不掉。
可突然間,依附在五頭精英鐵甲僵尸上的紙扎盔甲兵刃,卻散發(fā)出濃郁的鬼氣,不僅干擾著僵尸體內(nèi)本身的鬼氣、尸氣運行,還出現(xiàn)某種詭異的束縛之力,讓五頭精英僵尸的身體一滯,想要互相攻伐內(nèi)斗。
雖然只是一瞬間的功夫,就被五頭僵尸奪回身體控制權(quán),身上的紙扎也冒著黑氣燃燒殆盡,脫落下去,可激戰(zhàn)之中的這么大的破綻,自然被蘇信抓了個嚴實。
“好,好好!”
蘇信大笑一聲,手中的斬鬼刀化作一縷黑色流光,剎那間劃過場上所有僵尸的脖頸,直擊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