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江,龍江大橋。
相較于江城第一醫(yī)院那邊的戰(zhàn)場,龍江大橋這邊對于龍江河伯的絞殺,在戰(zhàn)斗陡一開始,便陷入了白熱化,出現(xiàn)傷亡,慘烈無比。
那條大泥鰍,亦或者鰍龍,當(dāng)真是如妖似魔,不僅能口吐人言,一身氣血濃郁到肉胎仿佛發(fā)生了蛻變,難以被普通攻擊傷害,更甚于,它能使用一些法術(shù)!
呼風(fēng),喚雨!
龍江江底,江城政府耗費偉力,截江斷流,創(chuàng)造絞殺這河伯邪祟的條件,按理說離了水的魚,即使是泥鰍,也要戰(zhàn)力大減。不說其他,在水里便利的體型,在陸地上可不怎么方便行動。
戰(zhàn)斗一開始,費景明便抓住這個明顯的缺點,繞圈游斗,在周圍役鬼者的幫助下,對這自稱魚龍神的邪祟,很是造成了一些傷害。特別是役鬼者的鬼靈之力,對于血肉生靈的殺傷同樣不淺。
但很快,費景明就發(fā)現(xiàn)了周邊環(huán)境的不對。
那層薄薄的白色霧氣,竟然越來越濃,雖然不至于到遮掩視線的地步,但也能讓人感覺到一股濕氣,在匯聚。
很快,這白色霧氣中,慢慢的有氣流產(chǎn)生,帶動著白色霧氣的飄動,但卻不會散開。隨著一聲悶響,在霧氣中的費景明和諸多役鬼者,每一個都感覺到身上微麻,頭發(fā)豎起,好似靜電臨身。
龍江大橋下,就這小小的一片區(qū)域,竟然下起了小雨,還有越演越烈的跡象!
“不好!”
在雨滴落下的一瞬,白云門主費景明就感覺不對,先試探消耗一翻的心思立馬拋之腦后,長嘯一身,周身的氣血轟然引爆,宛如大日熔爐,舉手投足間不僅將身邊三丈的白霧全部蒸發(fā),連同一陣營的役鬼者,都不自禁的遠(yuǎn)離,不敢靠近。
紅月之后的此世武者巔峰,竟然真的不遜妖魔鬼祟。
“好一個凡人,當(dāng)真大補,合該當(dāng)吾祭品!”
魚龍神先前多守少攻,遮住肚腹要害,似乎就等著這呼風(fēng)喚雨法術(shù)生效。
俗話說龍行從云,這大泥鰍御風(fēng)御水,如果再熬些年頭,得些機緣,說不得真有化龍的機會。
費景明聽到這妖魔話語,也不惱怒,眼中清明一片,帶動殘影,避開黑灰的鱗片,就想將這大泥鰍開膛破肚??纱藭r身邊有些雨水的魚龍神,行動敏捷超過先前不止一倍,龐大到有些肥碩的身軀竟然完全能跟上費景明的動作,不落下風(fēng)。
只要能遮擋住要害部位,體型在肉搏中能占據(jù)絕大的優(yōu)勢,費景明在他背上給個三五拳也就輕傷,可如果費景明被擦到下,可就麻煩了。
可陡然間,周圍的役鬼者猛地發(fā)出怒喝慘叫:“有敵襲,這白霧里面有鬼祟!”
一個大著肚子的役鬼者,嘴巴里咀嚼著什么,猛地噴出一大口污臭且宛如活物的血液,將周邊的白霧空間染紅,驅(qū)散。
“鬼血顯形!”
被這一澆,白霧中,竟然出現(xiàn)十多道飄忽不定,宛如幽靈的鬼影,悄然殺向諸位役鬼者,但看形態(tài),竟然和龍江大橋墜江事故中的某些乘客七八分相似。
“哈哈,本神的侍妾們?nèi)绾?,現(xiàn)在立廟供奉吾,饒你們不死!啊...你該死!”
還在哈哈大笑的魚龍神,卻突然慘叫暴退,瘋狂的搖頭,灑下漫天的腥臭血液,半截長須掉落在地,像長蟲一樣扭動,它那扁長的魚嘴,也出現(xiàn)一個偌大的豁口,差點就被刨出一只眼珠。
費景明手中,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一把修長的柳葉刀,材質(zhì)泛白卻不反光,反而帶著一種微微的晶瑩感,像是涂了某種鍍層。刀身上帶帶有宛如云彩的花紋,抖動間猶如白云飄動。
魚龍神陡然受到如此重傷,一是著實沒有想到剛剛赤手空拳的費景明,突然摸出一把利刃。對于武道宗師而言,手持利刃和赤手空拳,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