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代雖然倡導打到一切牛鬼蛇神,但對于誓言,很多人都相信。
喬芳哪里敢發(fā)誓,她和關大河的關系因為應綰綰的事而變差,眼下只能憑借肚子里的孩子扳回一局了,皺眉拉長音調(diào),“哎呦,大河啊,我肚子不太舒服?!?br/> 關大河今年已經(jīng)三十了,聽到喬芳懷孕,心里的不愉快早就被他拋到腦后,此時滿心滿眼都是喬芳肚子里的孩子,聽到她喊肚子疼趕緊上前扶老佛爺一樣扶著她。
顧不上再去質(zhì)問應綰綰,連招呼都沒打,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喬芳離開應綰綰家。
兩人前腳出門,應綰綰后面跟著關上房門,“真不想跟這種人做對門鄰居,明明是她倒油使壞,報應到自己頭上竟然反咬一口,實在過分!”
蕭南風叮囑應綰綰多留心,“前面的大院環(huán)境相對好一些,明年有機會的話,我們就搬到那里。”
“……”
吃完飯,應綰綰放下碗筷,到陽臺上收貼身衣物,這兩天手不方便,勉強能做個飯,貼身衣物換下來扔到盆子里都是蕭南風給她洗的,一想到他用那雙大手搓她的貼身內(nèi)內(nèi),渾身都來感覺。
“綰綰,行李都收拾妥當了嗎?”蕭南風隔著一道門問。
“嗯,給你帶了一身換洗的衣服,鞋子也拿了一雙,你還要帶別的嗎?”
“這樣就可以,不用帶別的?!?br/> 應綰綰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,回到他家要如何面對他的父母?
那封信字里行間對她都是嫌棄,到他家,他們會不會拿棍子轟她???
想到這兒,神情變得萎靡。
蕭南風洗干凈碗碟,抹了一遍飯桌,推開臥室的房門,瞥了一眼低頭疊內(nèi)衣褲的應綰綰,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,“綰綰,早點洗洗睡了,夜里還要起來坐車?!?br/> 應綰綰應了一聲,“你留在家過年嗎?”
蕭南風點點頭,“到時候帶你回娘家一趟,想家嗎?”
應綰綰搖頭,抬眼看了他一下,猶豫了片刻,“聽說宜州的冰雕很好看,離你老家不遠,我們?nèi)ツ莾和鎯商煸趺礃樱俊?br/> 蕭南風眼眸陡然變得深沉,目光在她身上流轉一番,越發(fā)肯定她是另外一個人,語氣變得莫測,“宜州各處都有冰雕,你要去哪里看?”
“西梁臺行不行?”
蕭南風看了看應綰綰,意味不明的眼眸一閃,干脆的答應了,“可以,咱們這次在西梁臺下,給爺爺過完壽再回老家?!?br/> 什么意思?
應綰綰聽懵了。
她要去西梁臺,完全是想去看望自己爺爺奶奶的,根本沒想到蕭南風爺爺家也在那。
這么說來,蕭南風真正的家是在西梁臺?他們還是老鄉(xiāng)?
可是信上的地址明明靠近帝都啊。
天啊,她竟然出了這么大的紕漏,硬著頭皮,哦了一聲。
夜半時分。
應綰綰因為失眠,剛剛睡著便被蕭南風叫醒,“綰綰,咱們該起了,晚了該趕不上火車了?!?br/> “好困啊,讓我再睡一會兒嘛。”伸手拉被子,扯不動。
痛苦的睜開眼睛,蕭南風一張棱角分明的冷峻臉龐映入眼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