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哥幾個是羨慕你有個這么俊俏的媳婦兒,嫂子,你老家還有妹妹嗎?”
“你認識的妹子也行……”
幾個單身男青年,圍著應綰綰打聽想讓她給他們介紹對象,她一律搖頭回應。
別說家里有沒有妹妹了,她連自己娘家的具體位置在哪兒都不知道。
此時駕駛員吆喝了一句,發(fā)動車子的瞬間,他們立刻退回自己的座位上。
車子晃得應綰綰犯困,頭靠著蕭南風肩膀打盹。
蕭南風擔心應綰綰睡著了凍感冒,時不時叫她一次。
應綰綰很苦惱,“好困啊,你別總喊我行不行?”車上都是他的同事,她不好跟他發(fā)脾氣,耐下性子和他商量。
“馬上到車站了,到了火車上再睡,嗯?”
應綰綰強忍著困倦點點頭,“那你給我拿點東西吃。”
頓了頓,蕭南風抵了一下她的胳膊,攤開手,掌心握了一把剝好的瓜子,“我剛剝的。”
應綰綰看不見,憑感覺伸手摸到他手里的瓜子,軟糯糯,“老公你好體貼呀?!蹦笃饋硗炖锓?。
車上幾人一聽應綰綰那個調(diào)調(diào)兒,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發(fā)出一聲嫌棄的音調(diào),一個個拿眼揶揄蕭南風,“蕭工,你在哪找的嫂子這樣的媳婦???”
蕭南風臉紅,幸好天黑看不清臉色,不然他在他們跟前的冷酷形象不保,半掩下睫毛不做聲。
應綰綰被人一說,也覺得不太好意思,她一開始就叫錯了稱呼。
后面雖然知道了,但怕再叫回他名字,他又會多想,索性就一直喊他做老公。
不過這樣的稱呼一度讓她感覺很新鮮很有趣。
幾人不敢太過,轉(zhuǎn)移話題,講了一些應綰綰聽不懂的東西,偶爾說到的一些地名,她卻聽得明白。
是外國的地名,雖然幾人用漢語說,但是她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來他們說得是蘇國首府附近的地名。
原來上回就是去哪兒工作了,這一回上面給他們放了長假,讓他們好好休息。
應綰綰吃完了蕭南風手上的瓜子,戳了戳他的手心,示意他繼續(xù)剝。
蕭南風不慣著她,收回手,“就快到車站了,剝了你也吃不了幾個。”
應綰綰不滿的哼了哼,撇了撇嘴,移開靠在他寬厚肩膀上的小腦袋,坐直了身子。
八十年代的車站十分簡陋,環(huán)境昏暗,唯一照明的東西就是頭頂上的老式燈泡。
候車大廳內(nèi)只有幾排木質(zhì)的長椅,上面的油漆因為年代久遠,已經(jīng)剝落。
好在車站的人并不多,倒是有空位。
蕭南風拉著應綰綰,找了一處空位置坐下,“時間還早,餓不餓?我去給你買點吃的?!?br/> “不用,我還不餓呢,你要是餓了你自己去買?!?br/> 蕭南風坐下來,“我也不餓?!?br/> 應綰綰枯坐了一會兒,翻出包里的地瓜片,分給同蕭南風順路的兩位同事,“這是我做的,給你們吃?!?br/> “謝謝嫂子?!?br/> 兩人挨著坐在蕭南風身后的長椅上,不客氣的接過,往嘴里一塞直夸應綰綰做的好吃。
應綰綰笑彎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,回頭,目光掃過蕭南風,他冷著一張臉,看不出喜怒,從包里找出自己炸的油果子,“你吃這個,特別好吃,給他們的都是我平時閑在家沒事亂整出來的試驗品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