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場中交頭接耳,看來這話有一定市場。
李天霞一道傳音過來:“立威的時機到了,你還等什么?”
我熱,趕鴨子上架?。?br/> 章程一激,起身站起,帶起椅子后倒,卻被林云眼快一把扶住。
一道傳音給章程:“宮本是個二楞子,正和道仗著有寺內(nèi)正雄撐腰,一貫氣焰囂張,章兄弟無須理他?!?br/> 章程心思一動,箭在弦上,哪有不發(fā)的道理。
對著宮本就放出一道兇光,傲聲道:“本人昨晚只在休息,鄭國慶之死與我無關(guān)。再說,我要是想殺他,何須背著人動手!”
“我沒有證據(jù),都由得你說!”宮本將頭一偏,表情夸張。
這小日本不服自己?
李天霞傳音過來,“揍他!”
章程腦內(nèi)急轉(zhuǎn),神色不善,場面頓時一冷。
“章小兄弟,實力的確非凡,升仙臺上,要不是我機警,國慶確實已經(jīng)死過一回了。”鄭克塽搖頭苦笑道。
“你慢了!”李天霞不滿地傳音。
這個鄭老怪,這是在幫自己?卻哪里知道我已意不在此!
場上氣氛一緩。
看來,師娘在他心目中面子不小,章程只好收了勢。
忙抱拳一躬道:“多謝鄭老大量,當時我心魔爆發(fā),險些釀成大錯?!?br/> 梅天意對他可是推崇得很,不過,師娘到不曉得自己的后臺卻是地心。
章程這話信息量大了,說是道歉,潛臺詞卻是連鄭克塽都放了一馬!
一時議論紛紛,聲音頓時嘈雜。
宮本全然不虛,還想開口,卻馬上收聲。
寺內(nèi)良道審視了過來。
這個美男子想干嘛,為何指使宮本針對我?吳天明會不會并沒有逃走,而是躲到了正和道?
但怎么想都不可能。臺風漸漸小了,他有潛水神器,沒有理由不走啊,躲在島上絕對是最差的選擇。
不過,這正和道,怕是今晚要去查探一番才心安。
寺內(nèi)美香和她哥長得很象,神情依舊,俏麗挺拔,如同雕塑一般,只是好奇地轉(zhuǎn)頭看了章程一眼。
誰知章程一見,心中猛然一跳,這個女人好大的魅力!怎么有種觸電的感覺?渾身微能一亂,直往周身沖去,臉上頓時轉(zhuǎn)紅。
我還會臉紅?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?
慌忙將微能盡數(shù)外放,周身頓時虹光大作,給屋內(nèi)白冷的燈光添上一抹紅輝。
章程這一舉動,讓屋內(nèi)安靜不少,幾道目光掃來,立刻收聲。
在眾人眼中,章程金光大亮,幾達腰腹,哪里是普通金剛初期能比,心中暗道——難怪鄭老怪也要吃鱉。
眾人表情,收入眼中。
章程一時得意,當日要不是師娘來了,多發(fā)幾顆影雷,再加上激光槍,鄭老怪又能堅持多久?現(xiàn)在能拿下自己的,除了地心還有誰?地表修煉者嗎?不值一提。
一道傳音打來,卻是梅天意:“程兒不可得意,又沾染魔性。正和道的元老寺內(nèi)正雄,可能是已出竅期仙人,手段神出鬼沒,你收斂些好。
心中一警,緩緩坐下,心頭卻想著梅天意的話。
出竅期,真有這種老怪物,那不是在天上飛來飛去了!今晚,還怎么去查探?
又有一道傳音過來:“章兄弟功力高深,聽說還能隱身大法,不知會后可否往蔽門一敘,正好我有幾十年老酒,大家暢飲一番,不知章兄弟意下如何?”
章程轉(zhuǎn)頭一看,卻是林云,正一臉微笑地看著他點頭。
這人心機不多,雖然人長得丑了些,卻有一種很強的親合力。想到李天霞囑托,此時正可收服,微微一點頭,傳音應(yīng)了下來。
場上繼續(xù)說著吳天明。無非是怎么安排搜尋,光明門又許下獎金,抓住吳天明獎一千萬美金,打死又多少,知情又多少......
章程再無興趣,心道,這光明門空口套白狼,哪里兌得了現(xiàn)!
再一看鄭老怪,卻是滿意地看著梅天意。
葉疏燕在身后直翻白眼。
緝兇大會,也算見識了靈島群雄,此外一無所獲。
除了光明門,其它二門九派看不出有多大熱情,畢竟與己無關(guān)。而無極門知道吳天明身懷異寶,早當他逃出了靈島。
下了靈秀峰,幾人在路旁接待亭一邊躲雨一邊等梅天意。她有話給鄭老怪說,可能是去西藏一事。
李天霞這才大致知道了實情,神情突然沮喪,全無突破之喜,應(yīng)該不是為吳天明一事。葉疏燕只好全力安慰。
章程再見何益特別不好意思,結(jié)果何益毫不介意,壓根沒提章程昨天發(fā)瘋一事,這讓章程暗暗佩服。
“如果我是吳天明,一定會藏到懸劍洞。這懸劍洞是當年馮錫范坐化之處,聽說里面洞中有洞。吳天明先后兩次被關(guān)在里面面壁,應(yīng)有些發(fā)現(xiàn)才對?!?br/> 章程和王晉看了一眼,看來,何益尚不知道昨晚之事,還在那閉目苦思。
也不點破。
章程問道:“會不會藏到他一個朋友家了?”
何益聞言睜眼道:“鄭國慶是鄭老怪的族孫,又是徒弟,雖然當上門主后有些疏離,到底打斷骨頭連著筋。在靈島不給鄭老怪面子的,應(yīng)該沒有。況且光明門正在滿島搜捕,這個可能性不大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