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蕭澤的想法來,是他想偷偷的將這些人帶進蕭家去教導冷棠,不驚動蕭綰的。趁她不在家的時候鉆空子。
可是人一進門,笙歌就知道了。
看著窩在沙發(fā)上的女人,蕭澤的腳步一頓,不是說今天她去公司了么?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家里?
“小澤子,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?!迸司従彽膹纳嘲l(fā)上站了起來,看著現(xiàn)在蕭澤后面年齡不一的人笑的意味深長。
蕭澤突然打了個冷顫,自己的意圖好像已經(jīng)被發(fā)現(xiàn)了,他勾起一抹苦笑。
“管家,把人帶上去?!斌细璺愿赖馈?br/>
待人都上了樓,笙歌過去一巴掌拍在蕭澤的肩膀上“長能耐了?。课易屇銓W,不是讓你學怎么討好那個女人的!”
她的話中沒有一絲怒意,只不過是嘲諷。
蕭澤苦澀一笑,忍著肩膀上的疼痛感也沒躲,就讓她出出氣。
“把我的話當耳旁風?”
“沒有?!?br/>
“那你干了什么事?”
“她對珠寶有興趣,我忍不住幫了一把?!?br/>
笙歌冷冷的剮了他一眼,他突然想到之前女人在和他說冷棠的事情是眼中那抹真實的殺意,瞬間他僵在原地。
“自己看著辦,明天跟我去相親?!斌细杷蛠砟笾腥思绨虻氖肿氐缴嘲l(fā)上。
一眨眼之間,五個月就已經(jīng)過去了。笙歌早就忘了男人說的五個月,對兒子犯下的蠢事提條件。
明天蕭澤的相親對象自然還是趙曼曼沒錯,這五個月以來,他和趙曼曼幾乎每兩天就會見一面,而笙歌她自己,一個星期一次相親。
有幾個還不錯的,她就留了私人的聯(lián)系方式,都在追求她。而那些不滿意的,笙歌就沒有留下一丁點的聯(lián)系辦法,拒絕的徹底。
說是相親,其實明天也不過是去約會,和之前那個叫溫洪的男人。
五個月來,他們二人已經(jīng)見過不下十次面了,是追求她的人中,最出色的一個了。
第二天很快就到來了,笙歌將自己兒子打扮好踢出蕭家,才開始收拾自己。
簡單的字母白體恤,牛仔短裙露出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,腿型十分的好看,腳踩一雙粗跟高跟鞋,顯得她的腿越發(fā)的修長。
她將卷發(fā)盤了一個蓬松的丸子頭,臉上抹了一些護膚品噴了點香水就出門了。
溫洪并不介意她打扮年輕的樣子,十分的開朗,這讓笙歌非常的舒服,每次出門前,都不用考慮男方的年齡外形。
溫洪的車子已經(jīng)停在堇讕花園的門口,他看著從門口走過來的女人,眼中閃過一抹驚艷和淡淡的癡迷。
這個女人,無論穿什么,總有讓人著迷的資本。
笙歌打開了副駕駛,對男人輕輕的一笑。
如果蕭澤在這里,肯定感嘆她的演技強大,平時嘴巴毒死人。笑的這么溫柔,還不是怕把自己的追求者給嚇跑了?
為了完成任務,本寶寶犧牲了多少啊!
車子穩(wěn)穩(wěn)的駛出,溫洪開車一向穩(wěn)妥。
剛下車笙歌的手腕就被人捉住了。
抬眸一看,五個月沒見,男人的皮好像黑了一點,那種令人膽寒的氣質(zhì)越發(fā)的明顯,那令人黯然失色的臉蛋還是沒變。
笙歌想抽出自己的手腕,然而沒有卵用。這個男人握住她的手腕極有技巧,不會弄疼她,但是她有掙脫不開。
“五個月不見,有沒有想我?”男人配上騷包的笑容。
想你爺爺??!本寶寶怎么會想你!想你爺爺也不會想你!
溫洪下了車,就看到了這邊的情況,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,這個男人就是江請昀,之前碰到過的那個男人。
這么久不見,他身上的氣勢仿佛更壓的人喘不過氣來。
江請昀抬了抬握住笙歌手腕的手對溫洪道“謝了,你把人帶過來,倒省了我回去抓她,人我就帶走了。”
不等他說什么,女人已經(jīng)被他塞進一旁的車子里,他也上了車,發(fā)動車子開走了。
上了車,男人危險的瞇了瞇眸子。
這個男人是之前的那個,他也認出來了,只不過沒想到這五個月里他們二人還有聯(lián)系。也不知道發(fā)展到什么地步了。
“這個男人和你什么關系?”男人壯似隨口一問。
“想嫁給他的關系?!?br/>
老娘就看著你裝,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!
今天第一眼看到男人的時候,她心里就有數(shù)了,媽的,怎么又是他?!
聞言的男人眉毛一挑,剛好碰上紅燈,他停下車,轉(zhuǎn)過頭看著女人的容顏道“蕭夫人,現(xiàn)在我正式追求你?!?br/>
“拒絕。”
老娘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陰謀!
“好傷心?!蹦腥俗龀鲆桓笔挚蓱z的樣子,笙歌不為所動。
老娘就看著你演戲,看你也么裝,看你耍什么陰謀詭計!別以為她看不出來,他的眼中一點喜歡都沒有,還追求呢,肯定是在想什么陰謀。她果斷道“拒絕?!?br/>
前面的紅燈轉(zhuǎn)綠,她不充了一句“綠燈了?!?br/>
男人沒有糾結(jié)這個話題繼續(xù)下去,轉(zhuǎn)過頭去繼續(xù)開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