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小子。”老爺子罵罵咧咧的,叫了旁邊的傭人,低聲吩咐了一些事情,不一會傭人端著一個盒子回來。
“混小子,拿去吧。”老爺子氣呼呼的,笙歌想,如果不是有她在場,老爺子恐怕輪起拐杖揍人了。
揍誰不言而喻。
江請昀笑意濃濃的看著女人眼中可惜的神情,抬起另一只手懲罰似得在女人的臉上捏了捏,然后拉著她走向傭人。
接過那個盒子。
“那我們先走了。”江請昀拿到了東西,頭也不回的拉著人走了。
后面?zhèn)鱽砝蠣斪优叵穆曇簟?br/>
江請昀回來就為了拿個東西?笙歌有點不信。
上了車,江請昀打開盒子,里面放著一對鐲子,色澤非常的好。
他不由分說的拉過笙歌的手,將鐲子套進去,又拉過另一只手套進去。笙歌也沒反抗,挺好看的鐲子,大不了等會摘下來還給他。
車子發(fā)動起來,笙歌觀察著手中的鐲子。
漂亮的色澤配上雪瑩的手腕,十分的好看,難得能碰上一件對自己眼緣的玩意,把玩了一會她就準(zhǔn)備摘下來了,這玩意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貨,一不小心敲碎了怎么辦。
隨后她驚訝的發(fā)現(xiàn)取不下來!她瞪大了眼睛,一旁的男人氣定神閑的沒有說話,但他分明能知道她在干什么的。
她就不信邪了,她去拔另一只手腕。
可是怎么弄也弄不下來,剛才男人給他帶的時候可輕松了,都沒有阻礙的感覺就套進去了,可是怎么拔不出來了。
男人淡淡的出聲道“別費力氣了,這是我家的傳家寶,帶進去就拔不出來了,除非你死了?!?br/>
如果真如他所說,只有死才能摘下來,那么這鐲子得多少個死人帶過?。矿细璧箾]覺得這有什么,但是男人無緣無故送她一個看起來就非常珍貴的東西,她還不了,有點郁悶啊。
不過白送的,她當(dāng)然要。
“你看,摘不下來,這沒辦法?!?br/>
所以這東西就歸我了!
江請昀淡淡的嗯了一聲,仿佛并不在意的樣子,笙歌看他這態(tài)度,覺得這個鐲子似乎也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東西,心安理得的占為己有了。
[滴滴,主線任務(wù),救蕭澤。]
笙歌整個人一驚,隨即馬上掏出手機,定位蕭澤的手機位子。
“去城北街,快點!”笙歌漂亮的臉上難得出現(xiàn)了著急。
系統(tǒng)不會無緣無故的發(fā)出這樣的任務(wù),肯定是蕭澤遇到了危險,而且還是危機生命的那種,不然不會是救字!
江請昀沒有說話,手下的方向盤猛的一轉(zhuǎn),車子瞬間掉了個頭,腳下的油門一踩,無視了眼前的紅燈,飛馳而過。
笙歌沒有想到男人這么給力,趕緊抓緊了上面的把手,看著男人一輛一輛的超車,超過了規(guī)定限速。
違規(guī)也沒什么了,重要的是蕭澤,如果他死了,自己這次的任務(wù)也就失敗了!
在闖了好多個紅燈后,終于到達了目的地。
顯示蕭澤的位置是小巷里,四個輪子的根本開不進去。
笙歌火急火燎的跑下車,還好今天只是穿了牛仔短裙,要是長裙她非自殺不可。
踩著高跟鞋她就往小巷里跑去,男人馬上追了上了上來跑在她前面,手里也送到男人手上了。
他是當(dāng)兵的,一般的危險應(yīng)該也傷害不到他。笙歌跟在他后面,高跟鞋敲擊地面,發(fā)出的聲音已經(jīng)是笙歌盡力控制的小聲了。
男人突然停了下來,笙歌也停了下來問道“怎么了?”
“拐個彎就能看到他了?!苯堦离p眸亮亮的,自然而然的有一種安全感讓人信服。
這是給自己打預(yù)防針?
她表示,只要蕭澤沒死,一切都o(jì)k。
當(dāng)一切呈現(xiàn)在她眼前的時候,她還是愣住了。
七八個壯漢圍著一個人,對他拳打腳踢,漏出來的西裝一角,清楚的告訴笙歌這是什么牌子,這赫然就是早上她給蕭澤挑選的衣服。
“住手!”笙歌眼中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蕭澤此時此刻應(yīng)該和趙曼曼在一起約會,而不是偏離市中心的城北街,如果不是有人蓄意,難不成他還自己一個人跑到這里?來這里干嘛?打飛機呢?
那些男人瞬間看了過來,看到女人面容的那一刻眼中閃過某種惡心的淫欲。
江請昀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子將女人擋的嚴(yán)嚴(yán)實實的。
那些男人瞬間不爽了起來,還有幾個依舊對倒地的人拳打腳踢的。
“小子,識相的趕緊讓開。”一個帶頭的光頭肌肉男說道,臉上的傷疤因為他說話蠕動起來,非常的惡心。
男人不屑的冷笑了一聲,似乎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。
刀疤男做了個收拾,后面的那幾個壯漢紛紛拿出小刀或者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