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這樣吞吞吐吐真的讓人非常難受。
“沒事我就走了!”這次笙歌的語氣中多了幾分不耐煩。
海澤薄唇微張,吐出了幾個字,“你為什么要針對悠然?”
聽到這么一句話,笙歌竟被生生氣的笑出了聲。
原本她還以為能聽到什么‘語不驚人死不休’,沒想到翻來覆去還是這幾個字。
海澤見笙歌不出聲以為她是默認(rèn)了,回想起昨晚露悠然神色溫柔的輕輕的喚著的那個‘凌’,胸口一股悶氣無法噴發(fā)。
“難道不是嗎?悠然把你當(dāng)朋友,你卻對她做了什么?讓她離開游戲,跟我,解除俠侶關(guān)系……”
“停。”
笙歌冰冷的聲音打斷了海澤的話,輕笑了一聲,道,“事先說好,我只不過是讓她自己選擇而已,在她的眼中,你比不過一個虛擬的網(wǎng)絡(luò)世界,這是事實,若是你非要把這件事的過錯按在我頭上,那我也無所謂?!?br/>
海澤所有的話全被笙歌這一句給堵在喉嚨。
為什么要生氣?明明她說的是事實不是嗎?
海澤,你什么時候變的如此,竟要把不滿發(fā)作在一個女生身上?
笙歌退出了隊伍。
一套連招連聲招呼都不打,全部招呼在海澤的身上。
雖然海澤立馬反應(yīng)過來,做出一系列應(yīng)對的措施,卻還是沒能在笙歌手下?lián)芜^半分鐘。
被硬生生的砍掉一級的海澤狼狽不堪,“你!”
笙歌利落收刀,“我不僅針對她,我還針對你!”
撂下這么一句話,紅衣女刀客帥氣轉(zhuǎn)身離去。
在海澤的視角下,只能看到一匹馬,一個人,身后是紅霞滿天的背景。
就這么一瞬間,海澤心里的氣好像在一瞬間消失了。
他有種感覺,這個人,似乎并不像露悠然口中說的那么無情。
然而,兩人卻絲毫不知道,他們的事情已經(jīng)被傳的連他們自己都會覺得好笑。
露悠然起床后,想到昨晚被自己匆匆趕走的海澤,擔(dān)心他生氣,便打了電話,卻始終沒有人接,發(fā)短信也不回,她有些生氣,就上了游戲。
看到海澤在線,準(zhǔn)備過去找他,卻被群里的一個小姑娘給拉住了。
“有什么事嗎?”
這小丫頭她有些印象,之前是白色戀人的跟屁蟲。
白色跟她鬧翻了之后,就經(jīng)常過來巴結(jié)自己,自己偶爾也會帶她去刷刷副本,對她存的那些小心思也不放在眼里,不過是一些下三濫的貨色而已。
“悠然姐,你知道今天上午海澤大神和無邊落木那個女人一起刷副本了嗎?聽說兩個人在一起待了很久……”
露悠然現(xiàn)在就聽不得‘無邊落木’四個字,現(xiàn)在聽到海澤竟然和那個女人刷副本,下意識的就是不相信。
“你胡說些什么!”
小丫頭被吼的嚇了一跳,撇了撇嘴,說道,“這又不是我說的,群里都在傳,還有人截了圖,你要是不相信自己去問海澤大神???吼我做什么!”
說完這句話,小丫頭怕禍及到自己,立馬退了語音離開了。
露悠然的腦海里一直回蕩著那么幾句話,指尖掐進了肉里而不自知。
恰巧看到笙歌正在主城,便立馬跑了過去。
紅衣女刀客在一群花枝招展的角色中很顯眼,露悠然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笙歌。
直接在世界頻道笙歌開罵。
“無邊落木,你到底還知不知道羞恥?整個服務(wù)器誰不知道海澤和我的關(guān)系?你就真的這么犯賤,一定要從我身邊奪走他?”露悠然這次確實是被氣的失了智,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了口。
整個上午,玩家全都在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笙歌和海澤一起刷副本的事,但畢竟正主沒出現(xiàn)。
現(xiàn)在可好了,露悠然以這種強勢的姿勢出來,這下可有好瓜吃了。
世界頻道上都是一群看熱鬧嫌事不夠大的。
山田:【喲,這不是悠然大神嗎?怎么了?是誰惹你生氣了?說出來,兄弟們給你報仇!】
藍羽:【樓上的怕是石樂志了?這不都說的很清楚了嗎,無邊落木勾引海澤大神,現(xiàn)在正宮找上門來了?。 ?br/>
山河滾滾也在一旁窺屏,看到這一群人全都在幫露悠然說話,心里氣不過,也在頻道上發(fā)話了,【樓上的,你們可要把話說清楚,什么叫勾引?你哪只狗眼瞎了看到老大勾引海澤了?】
山田:【喲,這不是無邊落木的狗腿子嗎?要說狗眼,不是應(yīng)該說你自己才是嗎?】
山河滾滾被氣的一句話說不出來,世界頻道上頓時一片罵聲。
露悠然本來還在擔(dān)心自己剛剛說的話會不會太粗魯了,但沒想到卻完全沒人注意到這件事,對笙歌罵的更兇了。
一直耷拉著的臉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,只不過那張臉,怎么看怎么讓人厭惡罷了!
露悠然:【無邊落木你別不說話???平時不是嘴還伶俐的很嗎?怎么到這個時候就不出聲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