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很快趕來,看到虛弱的保潔阿姨嚇了一跳,趕緊做了急救措施,給送去了醫(yī)院。
露悠然滿臉擔心的問著護士,“護士姐姐,阿姨沒事吧?我剛剛上樓就看到她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,嚇死我了。”
護士還以為露悠然是阿姨的女兒,對她沒有看護好自家的長輩感到不滿,“沒事?我們要是再晚來一分鐘就救不回來了!”
露悠然也沒有生氣,而是滿懷歉意的解釋道,“這是我家請的家政阿姨,我剛剛回來,也不知道會發(fā)生這種事情?!?br/>
早在救護車來之前,露悠然就已經把房間收拾了一番。
現(xiàn)場看起來完全就像是意外。
護士因為自己的錯怪而顯的有些不好意思,“啊,是這樣啊,這年頭有你這一點主顧也很少了!”
送走他們之后,露悠然先是給家政公司打了電話,要他們堵住那個阿姨的嘴。
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是錢解決不了的。
接著,她又拍了張滿地鮮血的照片,發(fā)到朋友圈里,關掉手機,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待。
而海澤下線之后,看到這一條朋友圈,嚇的都快丟了半條魂。
立馬給露悠然打電話,但是,關機。
底下的留言露悠然一條都沒有回復,大家都在猜測露悠然是不是自殺了。
看到‘自殺’這個字眼,海澤立馬飛奔到樓下,開車來的露悠然的家。
他在樓下大聲喊這露悠然的名字,卻無人回應。
看了看周圍,他決定翻墻進去。
而他也沒有看到,二樓的窗戶悄悄旁悄悄露出一個身影,接著又很快隱去。
廢了九牛二虎之力,期間海澤差點掉了下去,但總歸只進來了。
二話不說立馬跑到露悠然的臥室前。
看到地上的那攤快要干涸的血漬,海澤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停止跳動了。
走進去,露悠然就這樣背著他躺在床上,一動也不動。
海澤立馬沖了上去,將人抱在懷中。
露悠然在此刻悠悠轉醒,看著海澤,露出無限委屈的神情,“海澤?”
悲痛無比的海澤聽見露悠然在叫著自己的名字,立馬緊張的詢問,“悠然你沒事吧?”
露悠然搖搖頭,“我能有什么事啊?”
“你發(fā)的那條朋友圈還有那攤血漬?”
“那不是我受傷啦,是我家的阿姨,不小心撞到了頭,你也知道,我見不得這么多血,把阿姨送到醫(yī)院之后,我就睡了過去,發(fā)生什么了嗎?你怎么滿頭大汗的?”
海澤搖搖頭,把露悠然緊緊的抱在懷里。
失而復得的欣喜已經超越了一切。
海澤讓露悠然好好休息,自己則開始動手清理那攤看起來很駭人的血漬。
兩人都沒有提今天在游戲里的事情,但他們知道,這件事到此就算是過去了,他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。
但同時,他們也知道,‘一樣’,是再也不可能的。
懷疑的種子已經在那一刻埋下,只是在慢慢的生根發(fā)芽。
在他破土而出的那一刻,兩人將會爆發(fā)更大的爭吵,只是現(xiàn)在,誰也不愿意說出口。
害怕聽到結果也罷,欺騙自己也罷,暫時就這樣吧。
露悠然打開手機,一一回復了朋友的消息。
并另發(fā)一條朋友圈解釋了一下原因,配上海澤蹲在地上辛勞的圖,底下的人都在回復99,一切看起來都是這么的美好。
山河滾滾之前還在感嘆世界終于少了一個禍害了,沒想到事實竟然是這樣的,而且兩人還重歸于好。
氣不過的她找到了笙歌,吐槽了一番。
笙歌還是照往常一樣,她說她看,也不評價。
許是單機聊天太過無聊,山河滾滾突然來了一句,“老大,出來面基吧?反正我也在a市,對了,今晚凌然也回來,正好讓他請客,哦,凌然就是露悠然劈腿的那個,我之前說過吧?”
笙歌摸了摸下巴,覺得這個想法還不錯?
露悠然劈腿的對象,她倒是能見見。
“好啊,你定地點和時間吧!”
出門前,笙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竟然莫名的覺得宋玉長的越來越像以前的自己了。
想了想還是摸了副黑框眼鏡戴上。
山河滾滾,現(xiàn)在應該叫趙默,定的酒吧離笙歌不算遠。
笙歌覺得反正時間也還夠,就騎著剛買回來的自行車過去了,就當鍛煉身體了。
趙默本是為了照顧笙歌才選的這里,卻沒想到她竟然騎自行車過來。
酒吧門口停的都是各種各樣的豪車,自行車停在這里確實挺扎眼的。
再加上笙歌穿的極普通,門口的保安一臉嫌棄的擋住她的去路,不讓她進。
保安塊頭很大,一米八的身高,身上的肌肉很硬實,整個人站在那就像一堵墻。
笙歌一言不發(fā),看著他,緩緩摘下自己的眼鏡塞進口袋里。
再次對上視線,保安覺得自己就像被一頭猛虎給盯上了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伸出的手被硬生生的掰向了另一個方向。
小腿一陣刺痛,單膝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