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不動聲色的詢問著宋玉的消息。
他之前做的工作,也不會讓人產(chǎn)生懷疑。
這不,他剛剛問了一句,大媽就忍不住說了出來,滔滔不絕。
中間夾雜著很多一聽就知道是瞎掰的。
陳啟只能默默的撇了撇嘴,但表面上還得裝的很認真聽的模樣。
“唉,那也是個苦命的孩子,她爸媽離婚之前就整天吵架,一言不合就動手,那小女娃就躲在門口,也不哭不鬧,唉,可憐哦!”
“那現(xiàn)在呢?我怎么都沒在小區(qū)里看到她?。康故强匆娺^他爸爸幾次,不過你也知道,我看叔叔那兇狠的模樣,就沒敢上去?!?br/>
大媽好像記憶出了點問題,一直在思考著,“誒,說的好像也是,我最近也沒見過宋玉那丫頭?!?br/>
旁邊的大媽看了眼時間,走了過來,“行了,別跟人孩子聊天了,跳廣場舞的時間快到了,要是遲到了,不得給他們念叨死?!?br/>
“哦,對對對,不跟你說了,我跳舞去了?!?br/>
大媽走之后,陳啟不禁爆了粗口,“這老不死的,連這點事情都弄不清楚,看了,還是要從那醉鬼的身上著手?!?br/>
陳啟之前找到宋奇,跟他說明了來意。
但是對方一聽到宋玉的名字就跟瘋了一樣,把陳啟趕了出來。
他半夜溜進去,翻了一通,結(jié)果什么有用的東西都沒找到。
買了幾瓶好酒,錢包瞬間就空了,看的陳啟直心疼。
“md,還不是為了那老醉鬼,竟然花了老子這么多錢,過后一定得找露悠然報銷?!?br/>
陳啟又買了一些鹵菜,再次進了宋奇的家。
剛上樓,就發(fā)現(xiàn)宋奇鬼鬼祟祟的正準備出去。
陳啟覺得很奇怪,按照他這幾天來的觀察,宋奇沒什么朋友,也不出去打牌,一有時間就出去買酒、喝酒,喝到大半夜才回來。
那他現(xiàn)在穿成這個樣子又是要去干什么呢?
破舊的牛仔外套,洗的發(fā)白的褲子,寬大的帽檐遮住了臉,要不是陳啟親眼看著他從家里走出來,估計也認不出來他就是宋奇。
想了想,陳啟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。
只見宋奇匆匆忙忙上了一輛出租車,陳啟開著自己的車子,一直跟在后頭。
最終,宋奇停在了一處詭異的莊園的前面。
為了不讓人發(fā)現(xiàn),陳啟把車開遠了,再徒步走回來。
發(fā)現(xiàn)宋奇趴在草叢里,一直都沒換過動作。
他來回至少二十分鐘,這人是想干什么?
突然,宋奇‘嘭’的一下站了起來,躲的更深,陳啟也跟著收回了身子。
只見一個身影從莊園里走了出來,等更近一步,他發(fā)現(xiàn)這個女人竟然就是宋玉!
所以現(xiàn)在是什么情況?
一直以來,身世悲慘的宋玉現(xiàn)在住在這么豪華的莊園里,她的酒鬼老父親每天就趴在這像個偷窺狂一樣。
宋玉只是出來扔了個垃圾就進去了,宋奇繼續(xù)趴在原來的位置,一動也不動。
陳啟現(xiàn)在有些后悔接了這個任務(wù),現(xiàn)在氣氛太詭異了。
夜幕逐漸降臨,若是白天,可能還有些人氣,但現(xiàn)在,簡直和恐怖電影里一模一樣,詭異的父女,詭異的莊園,不行了,他實在是受不了了!
陳啟準備放棄這次任務(wù)。
轉(zhuǎn)身離開,回到了自己剛剛停車的地方。
他給露悠然打了通電話,等待著對方的回應(yīng),絲毫沒有感覺到身后有人靠近。
“喂,露小姐嗎?我……”
陳啟突然倒在地上,夜幕之中出現(xiàn)笙歌的臉。
笙歌看著掉落在地上,還顯示著通話的手機。
“喂?陳啟?你怎么了?說話啊,你在玩什么把戲?”
利落的掛斷,扔在了草叢里。
第二天。
陳啟從昏迷中醒來,只覺得渾身疼痛,特別是脖子那塊。
“靠,是誰晚上襲擊我?一定是那個老頭子,他肯定早就發(fā)現(xiàn)我了!”
摸了摸口袋,發(fā)現(xiàn)手機不見了,陳啟更加的生氣,“竟然還把老子的手機給摸走了!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!”
陳啟開車回到了城里的小區(qū),氣勢洶洶的來到宋奇的屋子,用力捶著房門,“你個老不死的給我出來,昨晚敢襲擊老子,你給我出來!”
宋奇剛剛從外面回來,準備補個覺就被人吵醒了。
一臉不耐的看著面前的男子,他記得這個男人前幾天來找過他,是為了宋玉那個死丫頭。
哼,果然,那個賤人就會給他找麻煩!
“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?我告訴你,你要是找宋玉就去別的地方吧,我已經(jīng)跟她沒關(guān)系了!”
“你跟她沒關(guān)系?你蒙誰呢?你跟她沒關(guān)系晚上跟個偷窺狂一樣……”
陳啟的話剛說到一半,宋奇猛的把他拽了進來,關(guān)上了門。
“你跟蹤我?你看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