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奇剛想抬手給她一巴掌,但想到動宋母和張亮都在一旁,也就收了這心思,想著下次有機會再好好收拾她!
笙歌走到廚房,倒了一杯水走了出來。
宋奇滿臉笑容的準備去接,發(fā)現(xiàn)對方根本就沒有想給他的意思,手上的動作僵在了原地。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孩子每天都這么辛苦了,還不夠嗎?不就自己倒個水嗎?這么懶,也難怪小玉不想跟你住在一起!我給你倒,行了吧!”
宋母起身走到廚房,看見桌上一個透明的水壺,想著剛剛笙歌應(yīng)該就是從這倒的,便拿出了杯子,倒了三杯水。
“你看看,這有錢就是不一樣啊,這杯子看起來都這么精致?!?br/>
宋母把水分給其他兩個人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大口喝了起來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進了這屋子,覺得這白開水都比別處的好喝。
三個人覺得越喝越渴,一杯水喝完了竟還想再喝另一杯。
宋母起身,準備去再倒一杯,卻發(fā)現(xiàn)眼前一黑,失去了知覺。
張亮和宋奇發(fā)現(xiàn)了突然暈倒的宋母,準備去扶他,兩人卻也相繼倒下。
笙歌走到他們面前,宋奇還有一絲意識,用盡力氣爬了過來,拽住笙歌的褲腳,“救我……”
笙歌冷笑一聲,抽出腳,狠狠的踩在他的臉上。
宋奇被踩的臉上都變了形,卻沒有力氣掙脫,只能不停的流出鼻涕和眼淚。
笙歌有些嫌惡的看了他一眼。
把三個成年人從客廳搬到地下室,還是很費力氣的。
就算是笙歌鍛煉了這么久,做完這些也有些吃力。
不小的地下室被一面玻璃墻隔開,張亮和宋奇被關(guān)在一間,而宋母被單獨關(guān)在另一間。
最先醒來的是宋母,看到自己的手腳全被鐵鏈鎖住了,整個人都驚慌失措了起來,看到一邊還在昏迷的二人,奮力大叫,卻發(fā)現(xiàn)對方根本沒有蘇醒的跡象。
‘咯吱’一聲,門被突然打開,宋母看到已經(jīng)換了一身衣服的笙歌。
“小……小玉,你想干什么?我是你媽媽呀,小玉……”
笙歌拖了一把椅子走到宋母的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“我就問你一個問題,你到底為什么不愿意離開那個男人,就算他對你不好,就算他強奸你的女兒,你也不愿意離開!”
宋母被笙歌吼的一愣一愣的,但是她心里卻有一種感覺,如果她說出事實,會死的更慘。
短短幾秒的時間,她已經(jīng)想了很多。
大半輩子沒轉(zhuǎn)過的頭腦,此刻突然無比清晰,她絕對不能說出實話。
宋母雙眸含淚,看著笙歌,“我還能為什么?還不是為了你嗎?你以為你是怎么上大學(xué)的?憑你那個酒鬼老爸嗎?我在他那里受苦還不是為了能讓你有更好的生活?”
“嘭……”
笙歌把身下的椅子用力的甩向宋母的方向。
雖然沒有砸在她的身上,飛出來的碎屑還是劃破了她的臉。
一陣刺痛和溫熱的液體,讓她開始慌了起來,隨后嚎啕大哭,“你個白眼狼,怎么能這么對我?你這是要謀殺,你這是犯法!”
刺耳的聲音吵醒了隔壁的兩個人。
張亮一睜開眼,看到自己被鎖了起來,全身開始止不住的顫抖。
一旁的宋奇突然聞到一股尿騷味,立馬意識到發(fā)生了什么,“你個慫貨,竟然尿褲子了,你還要不要點臉了?”
宋母看到對面的二人根本就沒有想管自己的意思,臉色突然變的慘白。
笙歌瞥了一眼她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人,就是要在她更加絕望的時候,才會說出實話,慢慢來。
宋奇看到笙歌離開旁邊的房子,身子就開始僵硬起來。
果然,沒過多久,他們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來。
笙歌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。
宋奇立馬跪著爬了過來,一邊哭著一邊說道,“小玉,你問我問題吧,我保證什么都回答,絕對不隱瞞!”
露悠然自從那天晚上接到陳啟的電話,又突然被掛斷之后,就再也沒有聯(lián)系上他,不管怎么打電話都沒有人接。
她甚至都要去報警了。
但是在第二天,她又收到了陳啟發(fā)來的郵件。
沒有意料之中的關(guān)于家暴或者被繼父強奸的消息,只有一張笙歌站在一棟豪華莊園前扔垃圾的照片。
露悠然對這個結(jié)果很不滿意,但她又聯(lián)系不到陳啟。
“算了,這張照片也能用,就看我怎么寫了?!?br/>
《劍靈仙》的網(wǎng)站再一次被一則帖子給刷爆。
“我去,重大新聞啊,你們知道pk榜第一的玩家無邊落木被富豪包養(yǎng)嗎?”
“假的吧,那手法還需要人包養(yǎng)?而且她每天買高級藥品都賺翻了好不好?”
“有圖為證,而且經(jīng)過鑒定,絕對沒有p過的痕跡?!?br/>
一時間,幾乎所有玩家都知道笙歌被包養(yǎng)的消息,甚至有不少人叫囂著讓無邊落木出來解釋,否則就不讓她玩這個游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