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不住她?
三皇子還想讓她為他辦事,成為他的奴婢?
她還有用!
只要有用,就有救。
人只有活著,才有無數(shù)可能。死了,就一點可能也沒有了。
“放開我!”蘇玉掙扎。
押著她的士兵不為所動,直到梅敬說了一聲,才放開蘇玉。
蘇玉一被松開,就往父母身邊撲,沒撲過去,便被梅敬長劍攔住。
“蘇大夫可以說了,陳云靖在哪兒?往哪個方向去?”梅敬看著她,冷言道。
“我要見三皇子!”
蘇玉顧左右而言他,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,堅定的表示,要見許夷。
梅敬瞇起眼睛?!澳愕募胰丝蛇€在這,你不說,我殺一個,殺到你說為止?!?br/>
“那你便祈禱,你和三皇子永遠用不著我。我家人死了,我正好下去陪她們?!?br/>
蘇玉不為所動,看著家人。
他們就抓了爹娘和大姐嗎?大哥和小武,并沒在這里?!
是他們只拿了爹娘和大姐來威脅她?還是沒抓到?
蘇玉疑惑,卻不敢問。
萬一梅敬只以為這就是她的親人,不大哥和小武存在,她一問,不就暴露了?
“你以為你的命很值錢?”梅敬嗤笑,就一個神醫(yī)而已,治得好瘟疫又如何。
軍中還有方神醫(yī)在!論醫(yī)術,也不比她差。
她何處以為,他們?nèi)绷怂豢伞?br/>
“梅敬!”一聲低冷的輕喚,身著華衣錦服的青年,走進屋中。
哪怕身處戰(zhàn)場,指揮著千軍萬馬,他也一身華服,和周圍身著甲胄的兵將格格不入。
“殿下!”梅敬恭敬的行禮,不見剛才的囂張?!斑@女人救了陳云靖還知道他往何方向去?”
許夷淡淡的掃過蘇玉,那雙眼一如既往的陰戾冷情,毫無情感。
“跑了便跑了,一個廢物,掀不起風浪。”
“是!”梅敬張了張唇,還想說什么,迎上三皇子的目光,他的話再不敢說出口,恭敬應下。
“扎營歇息,蓄存體力,明日進攻鹿城?!?br/>
“是!”梅敬再次恭敬應下。
許夷轉身往外走,走了兩步回過頭。“跟上!”
這明顯是在喊蘇玉。梅敬比蘇玉更早領略殿下的意思,急忙勸道;“殿下,這女人很危險?!?br/>
會醫(yī)就會毒,不能讓她跟在殿下身邊,她要害殿下怎么辦?
“無妨!她是個識時務的姑娘!不會輕舉妄動傷我!何況……”
許夷一掃蘇家人。
他讓他抓蘇家人,是為何?!
有他們在,這女人不敢妄動。
“若她不顧家人,拼了性命也要傷害殿下呢?殿下性命尊貴,不能冒險?。 泵肪创蠛?。
蘇玉噗呲一笑,“梅將軍不去做太監(jiān),卻做了武將,真是屈才了?!?br/>
被人罵太監(jiān),是個男人都不會忍。
梅敬眼睛一突,瞪著蘇玉似要吃了她。
蘇玉眼一瞇,同樣危險的目光看過去。“我家人就托梅將軍照顧了,若掉一根汗毛,我拼了命,也會讓你的擔憂成真?!?br/>
她拍拍膝蓋上的灰,看向家人?!暗?,梅將軍會照顧好你們,你們放心,不要害怕,明日我在來看你們?!?br/>
說罷,她小跑著跟上三皇子。
“半年未見,你還是如此膽大妄為。”一進屋,許夷就讓她掌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