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座位,站在了門口。
眾人落座,確實像無視了三人。
“侯爺!”
被無視,范救有些不悅起來,南楚如此輕慢他們,這擺明了是想要讓他們出丑。
韓策抬手示意范救稍安勿躁。
把段承帶離,自己就已經(jīng)想到了會有如此一幕。
想要羞辱自己?
“諸位愛卿,請!”
“謝皇上!”
眾人舉杯歡呼,韓策三人這回是真的被徹底無視。
叫來了人,又不去理會。
韓策,蘇簡,范救三人便靜靜的站在門口,就像是看門的仆人,讓大梁使臣給南楚百官看門。
說出去,也算是一段佳話。
喝過酒。
段承像是反應過來一般。
其實他也是心知肚明,來找自己的人平日里跟自己接觸不多,他們是偏向于皇族。
突然來找自己,這定然是有所企圖。
想來只有一個原因,那便是孤立大梁使臣。
此處人生地不熟,自己若是離開了,韓策三人便只能束手束腳。
“皇上,那三位是大梁使臣,想要覲見皇上!”
段承起身稟明。
百里伯放下手中酒杯,望向門口韓策三人,像是恍然大悟的樣子,眼中帶著精芒“原來是大梁使臣,剛剛朕看到他們?nèi)苏驹陂T口,一動不動,還以為是我皇宮中看門的呢!”
百里伯帶著歉意說道。
看門的?
眾人聽罷,不由都笑了出來。
這個比喻倒是貼切,看過去卻是如此。
眾人歡笑,蘇簡和范救倆人感覺到面頰發(fā)燙。
唯獨韓策神色平靜,眸光平淡,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,靜靜的站在原地。
“既是大梁使臣斷然不可怠慢,剛剛誤會,還望使臣海涵!”
百里伯幾分微微得意的說道。
他本以為是韓策會做出什么反應,沒想到竟然一言不發(fā)。
“皇上陛下嚴重了!外臣此番前來......”
“哎,今日乃是宴會,使臣若有事可否稍后再說,莫要誤了這良辰美景!”百里伯打斷了韓策的話。
不給韓策說話的機會。
既然百里伯都這樣說了,韓策又能說些什么。
“遵旨!”
韓策拜禮。
“今日本是朕宴請我南楚百官,為想到使臣到來,實無他席!還請見諒?!?br/>
百里伯面露慚愧。
今日是他宴請百官,座位都是安排的明明白白,不多不少,韓策突然拜訪,自然是沒有席位。
“皇上!”
百里仲起身。
“齊王有何話要說?”
“皇上,大梁使臣遠來是客,我南楚向來好客,既然無席,那就加一個!”百里仲提議道。
“皇上,齊王此言有理?!?br/>
段承附和道。
“既然如此那邊賜座!”
百里仲和段承倆人諫言,百里伯也不好反駁,看向韓策,抬手吩咐下去。
片刻之后,文武百官見到兩名宦官帶著一個破席過來放在了門口邊上。
“豈有此理!”
蘇簡已經(jīng)快要忍不住。
百官看向韓策,在看向那破席。
“放肆,使臣覲見,為何只拿來破席?”百里仲像是有些生氣一般,如此做法豈不是失了禮數(shù)。
“回稟齊王,我們實在是找不到別的東西,無奈之下只能拿來這破席了!”
一名宦官緊張畏懼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