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韓策果斷承認(rèn),而且沒有絲毫辯解之一。
不少人都感覺到奇怪。
心說這位使臣腦子是不是壞了,敢在皇上面前,把南楚百官比喻成乞丐,這是對南楚的羞辱。
“皇上,為臣建議將此人趕走!”
“沒錯,趕走!”
不少人都憤憤不平的站起身,讓百里伯將韓策這樣的狂妄無禮之徒驅(qū)趕出去。
百里伯看向韓策。
韓策承認(rèn)之后,靜靜的站在原地,面不改色,還真的是在等候自己驅(qū)趕。
他看不出韓策的緊張和恐懼。
“諸位大人稍安勿躁!”
百里仲抬手,讓眾人稍安勿躁,皇上自有辦法。
百里仲面帶笑容,走到了韓策面前。
“使臣為何如此無禮?”
百里仲問道。
他南楚也是一朝之國,韓策把南楚比作乞丐,在百里仲的眼中,韓策此舉乃是無禮之舉。
“那試問貴國為何如此輕慢?”
韓策反問道。
百里仲還未說話,身旁的大臣搶先開口。
“我皇上宴請,讓您入座,和我南楚百官同樂,何來輕慢之說?使臣此言乃是強(qiáng)詞奪理!”南楚大臣反駁。
“沒錯!”
“說的對,我們虔誠相待,使臣你卻是傲慢無禮!”
有人附和。
韓策淡然一笑,指了一**旁的院門“試問讓我坐于門旁是何道理?”韓策在低頭指了一下破席和面前的菜肴“聽聞南楚富足,看來傳聞并非真實!”
拿出破席來接待自己,這是虔誠之意?
可笑。
“韓策不才,胸?zé)o才智,乃一介匹夫,貴國待我如何我尚且不顧,然今日韓策乃大梁使臣,貴國羞辱于我便是羞辱我大梁!請贖在下不敢茍同!”
韓策說道。
你羞辱我可以,但是絕不能羞辱大梁。
這是底線。
“可你把我們比作乞丐是否太過分了?”
大臣質(zhì)問道。
仿佛是在說,縱然是我們羞辱你了,那你也不能把我們比作乞丐。
“常言道,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是貴國把在下當(dāng)成了乞討乞丐,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治彼身,倘若貴國有所怨恨,盡管發(fā)泄便是!”
韓策絲毫不相讓的說道。
南楚羞辱自己是在行動之上,自己羞辱南楚在言行之上,雙方不過都是你來我往的斗嘴罷了。
“你?”
大臣頓時無話可說,倘若自己此時為難韓策,那豈不是坐實了南楚心胸狹隘的名聲。
到時候還會成全了面前此人的美名。
“閣下唇槍舌劍,不亞于大梁兵馬!”百里仲淡淡的說道。
他要重新認(rèn)識眼前的人。
韓策。
這人遠(yuǎn)沒有看上去這般的老實怯懦,此人從一開始就像是知道了會是如此,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此人的掌控當(dāng)中。
等在他們南楚的皇宮里面,將局勢掌握到自己手中,按照自己的節(jié)奏走下去。
三言兩語之間便能操控局勢,此人不簡單。
不愧是大梁使臣。
“齊王眼中,在下不過是大梁一個普通官員罷了!抵不上大梁兵馬?!表n策拜禮說道。
“齊王,韓策告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