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敲門聲,章府管家立即上來打開府門。
“誰???”
喊了一聲,府門緩緩打開。
眼前是一個車夫,管家打量了一眼車夫,在看向門口的馬車“抱歉,今日我們沒有人要出門!”
管家以為還是眼前的車夫認錯了府門。
車夫抬頭看了一眼,上面寫的就是章府沒有錯,自己沒有來錯。
“不對啊,大人今日讓我來在這里等他!”車夫一臉茫然的說道,這都是說好了的事情,昨天晚上就跟自己說了,怎么今天早上就不知道了。
“你說什么?”
管家也是一臉懵逼的樣子。
“大人讓我來接他的,章大人莫非是不出門了嗎?”車夫看著官家這茫然的樣子也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管家一聽怎么就讓自己迷糊了。
章邗不是已經(jīng)坐了馬車離開了嗎?為什么這車夫還要說沒有接到章邗。
“你是不是搞錯了,我家老爺已經(jīng)坐馬車離開了!”管家以為這車夫還沒有睡醒或者是瘋了什么,竟然跟自己說要接章邗。
“離開了?”
車夫看向自己的馬車,自己一直都在這里怎么不知道。
“真的嗎?”
“這話我還能騙你不成,此時老爺已經(jīng)到了自己想去的地方,你回去吧!”管家說了一句便關(guān)上了府門。
只留下車夫一臉茫然的趕著馬車離開。
鎮(zhèn)北侯府。
沐寒風從外面進來,將章邗手中的狀書放在了趙楫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辦妥了?”
“辦妥了!”
“沒有留下什么尾巴?”
“沒有!”
倆人一問一答,說話也是言簡意賅,要是不知道前因后果,光聽倆人談話,死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“侯爺!”
沐寒風低聲叫了一聲,韓策抬頭看向沐寒風,感覺沐寒風面色有些凝重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此次計劃我們是否要落空了!”沐寒風擔憂的問道,他們請葛青的父母進城告狀,沒想到最后還沒有告到陶文,人卻死了。
現(xiàn)在等于是毫無線索和證據(jù),恐怕此事要真的遙遙無期了。
“怎么會!我讓你殺章邗一是報仇,二就是為了讓事情發(fā)酵!變成一發(fā)不可收拾的地步?!表n策放下手中毛筆。
“侯爺?shù)囊馑际牵俊?br/>
沐寒風仿佛是有些明白了韓策的意思。
“倘若章邗不死,就算是王忠志回來詢問,章邗只需要回答一切都是正常程序辦理,王忠志沒有任何的辦法!”
韓策說道。
葛老二夫婦倆人被章邗在廳堂之上打死,章邗完全有正確的理由,民告官,先挨揍,以下犯上者必然是要接受仗刑。
所以就算是把葛老二夫婦打死了章邗也沒有任何的擔憂,頂多是一個過失。
但是章邗死了就不一樣了。
章邗一死事情就不一樣了,是不是有人利用章邗來殺了葛老二夫婦,然后再把章邗滅口。
這事情的背后是否有另外一個人在操縱。
章邗是刑部侍郎,只要調(diào)查章邗的死因,就能把陶文的事情牽扯出來。
萬事俱備只欠東風,章邗就是這個東風。
“侯爺英明!”
沐寒風沒想到將整件事情韓策都計劃的天衣無縫。
一天過去,章邗沒有回到府中。
章府的人也開始擔憂起來,以前章邗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(xiàn)過如此情況,莫非是去了晉王府出了什么事情嗎?
王忠志也從鳳翔郡趕了回來。
一切卻是如同南楚使團說的一般遇到了戲彩樓的人。
“皇上,微臣已經(jīng)查明真相,確是和戲彩樓有關(guān)系!”王忠志將事情稟明景瑞帝。
“我明白了,浙西前朝余孽,亡我大梁之心不死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