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是人各有志。
“嚴老喝酒!”
韓策起身給嚴振潘到了一杯酒。
嚴振潘舉起酒杯,舉到嘴邊嚴振潘便聞到了那濃郁的酒香。
“這酒酒香撲鼻!”
嚴振潘看了一眼杯中酒,這跟他平時喝的酒完全不同,平時的酒可沒有如此濃郁的酒香。
不喜歡喝酒的人來說這是刺鼻的酒氣,但是喜歡喝酒的人來說,這是酒香撲鼻,沁人心脾的香味。
一飲而盡。
頓時感覺口腔中風暴席卷,一股熱氣從喉嚨直抵丹田,渾身上下陡然之間暖和起來。
仿佛周身的血液流淌的更加快速。
“好酒,好酒!”
嚴振潘連連稱贊。
這酒乃是韓策自己從普通的酒里面提煉出來,酒精度數(shù)就要高出很多,在外面的就自然是比不上。
“嚴老若是喜歡,您走之前我給您帶上兩壇!”
韓策看著眼前的嚴振潘,顯然嚴振潘也是一個愛酒之人。
“這多不好意思!”
嚴振潘說道。
自己這即要借書,又要拿酒,嚴振潘發(fā)現(xiàn)遇到韓策之后,自己做了自己這輩子很多沒有做過的事情。
自己竟然有了變化。
“這怎么不意思,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,韓策和嚴老一見如故,兩壇美酒不算什么!”韓策擺手解釋。
自己要是想喝酒,隨時可以做出來,送給嚴振潘兩壇,對韓策也沒有任何的損失。
“那既然如此,老夫就感激不盡了!”
嚴振潘看向手中酒杯,他還真的沒有喝過如此好的酒。
“不知道這酒叫什么名字?”
“杜康!”
韓策回答道。
“何以解憂唯有杜康!”韓策端起酒壺又給嚴振潘到了一杯。
“何以解憂唯有杜康?好詞,好詞!侯爺請!”嚴振潘舉起就被跟韓策碰了一下,飯桌之上倆人在眾人眼中突然間覺得像是一個朋友。
倆人之間沒有年歲的差距,像是一對忘年交。
要是有人看到嚴振潘如此,恐怕以為自己是瘋了。
“侯爺我有句話一直想要問您,不知道您能否回答我心中疑惑?”嚴振潘喝了幾杯酒問向韓策。
“嚴老但說無妨,韓策知無不言!”
“詩詞大會上的詩魁是否是侯爺您?”嚴振潘詢問道,五十多首詩詞,每一句都是千古絕唱,堪稱經(jīng)典。
嚴振潘完全可以肯定,大梁還沒有這樣的人。
而遇到韓策之后,嚴振潘逐漸的發(fā)現(xiàn),韓策的才華倒是有幾分可能,韓策才華出眾,有可能就是自己尋找的人。
“沒錯!”
韓策也沒有在隱瞞,直接承認下來。
“當真?”
“當然是真的!”韓策點頭。
“此事我可以作證,當日確實是韓策吟詩作詞!”林念柔一旁證明那一切都是韓策作的詩詞。
“果真是侯爺您!”
嚴振潘雖然早已經(jīng)有了心里準備,可韓策說出來,承認了自己就是那個什么消失的詩魁,嚴振潘還是震驚不小。
“當日我也是被左文斌給逼的!”
韓策擺擺手,仿佛那一切對韓策來說并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。
“嚴老是如何斷定是我?”
“侯爺所展示的詩詞才學,文學底蘊,著實讓我震驚,除了您之外我已經(jīng)想不出第二個人!”
嚴振潘剛開始也沒有想過是韓策,可隨著自己一一排除,最后最符合的就是韓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