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江醒冬又一次撥打了雪奈的號碼,都沒有人接聽。
“也許她出去了吧,”韓非說,“不如先聯(lián)系紅皇后。”
提莫聽說有可能見到紅皇后真人,便高興的說:“好啊,我也想見見紅姐姐!”
“……”
江醒冬沒有立刻答應(yīng),而是翻看著之前的通話記錄,之前還在比賽會場時,雪奈給他連續(xù)打了3次電話,所以她沒理由出去的時候不將手機(jī)帶在身上。
“對不起,”江醒冬說,“吃飯的事情下次再說吧,我想先回去看看?!?br/> 不知怎么的,江醒冬從剛才起心里就有一種奇怪的不安感,于是他加快了腳步。
韓非和提莫對視一眼,他們也明顯感覺到了江醒冬的變化,于是說:“我們和你一起回去?!?br/> ……
不久后,三人來到了江醒冬的家中。
房門緊閉,不見雪奈的蹤影,臥室里,她的手機(jī)孤零零的躺在床上。
“應(yīng)該是出去了吧?”韓非再次說。
江醒冬打量了一眼周圍的情況,屋內(nèi)沒有任何異常,但江醒冬還是覺得怪怪的,因為雪奈不會在沒有手機(jī)的情況下出門。
他打開雪奈的手機(jī),除了他打來的兩次通話記錄以外,還有雪奈自己的微博主頁,顯然在她離開前她一直都關(guān)注著他們的比賽情況。
“雪姐姐的臥室好亂……”
提莫跟著江醒冬來到雪奈的臥室,不禁評價著。
可江醒冬卻像是沒有聽到,說:“我要出去找找看,也許她就在附近。”
“好!”
提莫很有精神的回答道。
然而韓非已經(jīng)覺察到氣氛有些不對,沉默了半晌后,向江醒冬問道:“……有誰能打開你家的房門嗎?”
江醒冬早已想過這個問題,回答道:“討債人?!?br/> 他心里的不安已經(jīng)讓他無所謂說出這件事情。
“……”韓非從各種新聞里對地下迷宮的“討債人”多多少少有點(diǎn)了解,馬上意識到問題的嚴(yán)重性,“一起去?!?br/> 然而就在他們準(zhǔn)備出門時,江醒冬的手機(jī)響了。
江醒冬掃了一眼,手機(jī)上是一串陌生的號碼,馬上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?”
“……”
手機(jī)那邊沒有聲音。
“你是誰?”
“……”
仍然沒有人回答。
淺淺的呼吸聲從手機(jī)那頭傳來,讓江醒冬的心里感覺到一陣惡寒。
看到江醒冬的表情,韓非和提莫馬上意識到了事情不對,屏住了呼吸等待。
沉默許久之后,電話那一邊終于說出了第一句話:
“你妹妹在我這里?!?br/> ——!
聽到這幾個字,江醒冬渾身一顫,如同遭到晴天霹靂,腦袋里傳來一陣轟鳴。
半晌后,他馬上強(qiáng)行讓自己恢復(fù)理性,說:“你是誰?你在哪?為什么要……讓我聽聽她的聲音!她在……”
“一個小時以后到這里來,一個人?!?br/> 簡短的說罷這句話以后,那邊便掛掉了電話,接著,江醒冬的手機(jī)里收到一條陌生的短信,上面寫著一個同樣陌生的地點(diǎn)。
江醒冬用盡全身的力氣看了眼短信里的一行字,然后快步下樓。
韓非和提莫追在他的身后問道:“怎么了?”
江醒冬的腦海里一團(tuán)亂麻,兩人的聲音如同泥牛入海。
韓非抓住江醒冬的肩膀,說:“冷靜點(diǎn),到底怎么了?”
江醒冬張開了口,卻忽然頓住了,因為接下來要說的話,他根本不愿意去相信——
“雪奈出事了?!?br/> ……
離開江醒冬的家以后,江醒冬獨(dú)自打車前往了那個地點(diǎn)。
提莫試圖一起去,但江醒冬卻堅決攔住了他,因為那個人說只讓他一個人去。
看著計程車離開,提莫著急的說:“韓大哥,冬哥哥怎么了?雪姐姐怎么了?”
韓非沉默了片刻,搖頭說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們呢?我們要不要做些什么?報警嗎?”提莫連續(xù)的問。
韓非同樣搖了搖頭,說:“不?!?br/> 韓非的心里對發(fā)生了什么事已經(jīng)大致有譜了。
他對江醒冬家中的欠款多少有點(diǎn)耳聞,但是江醒冬從來太過具體的談起過這件事,所以韓非一直認(rèn)為只是普通的欠債。
然而,當(dāng)他目睹了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以后,他馬上將江家的欠款和他過去在新聞里看到那些有關(guān)地下迷宮的可怕新聞聯(lián)系在了一起。
那些新聞之所以可怕,是因為它們不僅和“地下迷宮”聯(lián)系在一起,同時還與“地下賭場”、“黑手黨組織”、“精神疾病”、“暗網(wǎng)絡(luò)”等詞匯一同出現(xiàn)。
雖然江醒冬警告過他們不要報警,但韓非之所以不報警,并不全然是因為替雪奈的安危著想,同時還因為他對此類事件的恐懼。
一滴冷汗從韓非的額頭上滑下,他的聲音顫抖著,對提莫說:“提莫,你千萬不要插手這件事,千萬。”
……
“你確定你要在這里下車?”
計程車司機(jī)看著周圍的情景,有些懷疑的問。
“嗯?!?br/> 江醒冬將一筆不小的車錢付給司機(jī)以后,便走出了計程車。
“小兄弟,這里下車的話可不容易回去了?!?br/> 司機(jī)還想提醒些什么,但他看到江醒冬的表情,便不再多說了。